智能手机刚出现的时候，我憧憬它带来的各种各样的变化。比如，随时随地可以给远方的朋友打个视频电话，坐火车我们再也不用无聊了，只要手机有电，这里头就有无限的可以供我们消遣的内容。

但十多年过去了，现在再去看智能手机，或者说社交媒体，它给人类带来了很多消极的影响。短视频让越来越多的人不能专注的做事情，泛滥的信息让很多人丧失了思考的能力，还有很多小孩子，打小就泡在短视频和游戏中。

我记得以前小孩子放学后会在小区里疯跑，捉迷藏，踢球，吵架，和好。这些看起来没什么用的事情，其实都是在学习如何和人打交道。现在呢，很多孩子回到家就是iPad，就是手机，眼睛盯着屏幕，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。

当年我以为智能手机会让我们更自由，结果它让我们成了它的奴隶。我们以为它会拉近人与人的距离，结果朋友们坐在一起吃饭，每个人都在看自己的手机。

说这些，是我突然反应过来，得到的同时也在失去。任何的技术、产品，都有两面性。我并不是否认智能手机和移动互联网给人们生活带来的便利，而是感叹，当年这个新物种刚出来的时候，大家都在看它能带来什么连接、什么表达、什么机会，很少认真想它会把人的注意力、关系结构、心理状态改造成什么样。

AI 也会是这样。我最近也开始在思考，AI 可能会把我们变成什么。

她觉得现在 AI 也有点像那个阶段，行业里都在兴奋地讨论 AI 能替我们做什么，却很少讨论 AI 会把我们变成什么。

我们塑造工具，反过来工具也在塑造我们。